上,还有,男人的事男人自己解决,别拿你们鸡毛蒜皮的小事来烦我。」
「阿姊还是没变,一不耐烦就训人,小尾指轻轻一翘。」瞧见熟悉的动作,哈里眼眶红了。
一见翘起的小指,皇甫婉容面色如常的一收。「人难免有相似之处,你别再执迷不悟,我这辈子没去过突
厥。」
皇甫婉容是没去过。
「我有说我是突厥人吗?」哈里眼泪一抹,用突厥话道。
她面上一怔,暗自苦笑。「我是跟马塔林学过几句突厥话,但说得不流利。」
「你骗人。」
「骗你又怎么,你这楞头青几时才会变聪明点,莽撞的跑来是嫌命太长吗?你异于我们的长相会给你带来多
少麻烦你知不知道?」她话说得很快。
「阿姊」哈里又笑又哭,被骂也觉得很高兴。
两人的对话只有他们听得懂,其他人是一头雾水,因为他们用的是突厥土语,突厥人也不一定会说。
「姊,你的番话说得很好。」真叫人羡慕。
皇甫婉容没好气地睨了皇甫苍云一眼。「多读书是必要的,增广见闻长知识,让你的豆腐渣脑子充实点。」
「姊,我没那么差。」他为自己叫屈。
「等你三元及第,我就收回今天的话。」他有天分,但心太野了,定不下心求学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