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隽哥儿和莹姐儿,她主动和娘家走动,刚赚到一点银两时便往同州送些土产和自制的小玩意,之后收入
丰了,便送些皮毛、香料、药材等昂贵物事。
宝石她倒是不敢送,怕有相妒的同僚上奏她爹贪污收贿,一番好意反倒给他老人家带来麻烦。
当然,她也说了身为「寡妇」的身分,让皇甫家众人欷吁了一阵,皇甫夫人还因此病倒,养了三个多月才
好,但是皇甫婉容未提及她被诬陷不贞一事,只言庄子清静,她带着孩子别居,免得触景伤人。
所以皇甫苍云有五年多快六年没见到他的亲姊姊,而连做两任的大老爷也该移移位置了,听说他任内政绩清
明,年年优等,有可能官升一阶,调升为南阳知府。
「没听过无声胜有声吗?真正的高手过招只在一招间。」他们这样相看下去会不会看出感情?皇甫婉容好笑
的想。
如玉少年一手托着腮,一手拿着枣泥糕啃,闲闲道:「可是他们像快打起来似,姊夫是读书人,让熊掌一拍
就趴了吧!」
在皇甫苍云眼中,他家姊夫就是皮相好的水豆腐,好看好吃却不中用,那个蓝眸高鼻的外邦黑熊吼一声,不
用碰,豆腐就碎了,强弱之分眼尾一瞟便知分晓。
「有些事说早了,要看到最后才知道,眼见不一定是事实,人不可貌相,你读那么多书都还给孔夫子了
吧!」他这年纪历练少,看不出个中虚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