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外头那一个接回来吧!好给隽哥儿多添几个弟弟妹妹。」
「什么外面那一个,媳妇听不懂太太的话。」还想来挑拨离间他们之间的情分,这妇人好生阴险,好在她对
赵君山没感情,他有多少女人都与她无关,她一点也不会在意。
说是不在意,皇甫婉容心里却开始不舒服,有点涩然,她当是夫妻之名还在,难免不喜他女色上不节制。
「他没女人?」谢氏假装讶然,又似想隐瞒的用同情的眼神看着长媳,好像在说长媳有多傻气,男人在外怎
么可能没女人,只不过瞒着不说而已,怕刚回来伤了妻子的心。
「没听他提过,回头我帮太太问他。」有些事他们也该坦白了,再遮遮掩掩下去难免给人有机可趁。
谢氏干笑地连连摇手,「不用了、不用了,我就是问问而已,你们夫妻和乐我也为你们高兴。」
是想将他们挫骨扬灰吧!「太太还有事吗?我在屋里给君山缝新衫,刚缝到一半呢!」
「哎呀!真贤慧,老大娶到你真是他的福气,这么好的妻子摆在府里他哪能不回来,瞧瞧这皮肤水嫩,脸蛋
儿像朵花似的,连我看了都心动」谢氏忽然捉住媳妇的手,好话不要钱的直倒,就是不让她走。
「太太」嘶!捉得真紧,抽都抽不出,皇甫婉容细嫩的皓腕上多出两道殷红瘀痕,手骨快被弄断似。
「对了,你那庄子扩大了不少,亲家老爷好大的手笔,舍不得女儿住得寒酸。」她看见好的就想抢,想藉由
尽孝的由头把几十亩的园子和上千亩的土地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