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走。
一个高大夫她就兵败如山倒,任人牵制,动弹不得。
「娘,你可是长辈,还拿捏不住一个媳妇吗?把你婆婆的款儿摆出来,叫她不敢多说一句。」「不孝」的大
帽子一旦扣下,管她是名门千金或是官家小姐,准叫她翻不了身。
「你说得倒简单,要怎么摆款?她一直和和气气的说话,声音不曾扬高,我做了初一,她马上应上十五,让
我根本连脸色都来不及摆上。」她不能拿名声下赌注和她搏高下。
在这之前,老大媳妇的名声早就糟到不能再糟了,那时她不怕和人拚个鱼死网破,拚着一口气也要把人拉下
水,她是怕了皇甫婉容的没脸没皮,死扛着非和她杠到底。
「她有那么难缠?」不甘心毫无收获的赵逸风眉心深锁。
「岂止是难缠,简直是和她搏命。那你呢?有没有从老大口中得知什么。」从老大身上下手说不定还比较容
易。
他不耐烦的一吐气。「口风很紧,一问三不知,只说失忆了,有些事记不得了,反向我问事。」
「问你什么?」难道他晓得是谁害他?谢氏心头一紧。
「问我我和他兄弟感情好不好,他几时出的事,娘你为什么不肯善待他的妻儿,他以前经商的钱哪去了,还
有他生母的嫁妆,他们长房值钱的东西在谁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