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怎么睡着了,昨儿个夜里抄佛经抄得太晚了,一早起来就有点犯困,频频打盹,你们两个聊什
么,还有说有笑地。」长房果然不能小觑,本想拿捏她的,反而被她一把掐住死穴。
有说有笑?她是哪只眼睛瞧见的,睁眼说瞎话的本事值得学习。
皇甫婉容在心里暗道:老脸皮还是比嫩脸皮厚两寸,斜着嘴吹,歪着嘴吹,吹出一张大牛皮。
「也没说什么,就说婆婆当年误信谗言,谁的话也不信,偏信爱喝两口老黄酒的酒鬼大夫,医德差,医术也
不怎么样,其实媳妇真的没怪你,当时你死了儿子,媳妇没了丈夫,大家都伤心过度,难免昏了头的做出你伤
我也伤的傻事」
她话说是不怪,可是谁听不出还是怪的,而你身为婆母的做了错事却没一丝表示,那就是你错上加错了,生
病有药医,人蠢蠢到死,婆婆呀!你老有脸死不认错吗?
「太太呀!你倒是好好的和弟妹说道说道,这不贞的由头是打哪来的,媳妇可不能由着弟妹脏了你的名声,
让外人以为你想毁了长房有多么不择手段。」
我敢说出实情,你敢吗?
谢氏脸皮一抽,平放的两手忽地握紧,紧到手背的青筋分明透肤。「老二媳妇,你是听谁的一嘴狗屁话,你
大嫂再贞静娴良不过了,岂能泼污水诬蔑她。」
算她狠,拚着鱼死网破也要拖大家一起死,不管不顾豁出去的狠劲是谁都会怕,人无顾忌已经赢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