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逸尘轻轻一勾妻子的腰带,将她拉近,俯身低语,「夫唱妇随,你只能跟我纠缠不清生孩子。」
他太惯着她了,应该让她晓得何谓夫纲。
「在虎狼环伺下?」她指的是赵府内心思不正的两足禽兽。
「我会排除掉的。」他不会让孩子在危机四伏的情况下出生。
「一刀杀了他们?」干净俐落。
杀人之后就要偿命,满足了她当寡妇的愿望。
赵逸尘轻扯唇角,「你不晓得我是读书人吗?读书人有读书人的做法,我们很文雅的,只以诗文会友。」
「我看你比较像土匪,烧杀掳掠最拿手。」瞧他对她做的事,哪一件不是匪气十足,强横地叫人想给他一棍
子。
他目光一闪,神色冷然。「一路走来你也累了,先回屋子休息,箱笼的事交由丫头去收拾。」
「不用了,我还不累,先带孩子去向公公请安,莹姐儿出生至今还没见过她祖父呢!」
她在庄子里被生下,见到的只有下人,养到两岁大了还没办法说好一句完整的话。
她的祖父亏欠她,她的父亲也对不起她,整个赵府都欠她一声道歉,她原本该是受人宠爱的娇小姐,却成了
别人口中的野种,一场财产的谋夺差点毁了她的一生。
「不急,你真的不累?」赵逸尘看了看她的神色,大手贴着纤素玉额,他不放心她纤弱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