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接着便对赵逸尘解释,她会误会也是人之常情,谁叫你妻子就长了一副不安分样,她只把人赶出府而
未捉去沉塘已是她的大慈悲了,怪不到她头上,她只是做了她应该做的事。
「母亲这话就说岔了,就算你误会容儿,可隽哥儿有何过错,母亲若不舍孩儿又怎么会忍心对稚儿视而不
见?难道这件事里母亲全无过错吗?还是你想说隽哥儿不是赵府子孙。」
说法漏洞百出。
「这」她话被堵住,面色青白交加。
「相公,该不会就像城里百姓所云,太太是容不下我们长房,你和隽哥儿都不在了,二房便能顺理成章的接
掌赵府,不是亲生的娘难免偏心,果然继母都是坏心肠」
「住口!住口!什么不是亲生的就会偏心,老大还不是我照看着长大的,我有伤他一丝一毫吗?你们说的这
些话是剜我的心呀!昔日对你的好是白费了。」她假嚎。
「那是因为我十岁前大多住在外祖杨家,我大舅舅、二舅舅是带兵的武将。」他们两人只要往赵府一站,出
身低的谢氏便不敢吱声,只能把他当小祖宗捧着。
赵逸尘能想起的过往并不多,但他记起了舅家的几位长辈,这些年边关又不太平静,他两位舅舅一个调往京
城的京畿营,一个任河南总兵,家眷都带了去,全不在通化,而外祖父也于四年前过世,杨家老宅如今只剩下
老仆看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