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同进退。」她本该随他同往。
娇研的芙蓉花颜忽地妩媚一笑,「你可以给我一纸休书。」
夫妻恩义两绝,再无瓜葛。
「作梦。」他目一冷。
「我不贞。」她眨着眼,似乎在说这样的妻子会令他颜面尽失,还不如痛快了断,省得日后闲言碎语缠身。
赵逸尘眉头一蹙,倏地握住她纤柔玉手。「莹姐儿是我的女儿,没有人比我更清楚。」
「但是你失忆了。」她挑着他痛脚踩。
黑眸一深,透着暗邃。「但是他们不知道我到底是失了些什么记忆。」
「所以你想钻漏洞反将他们一军,好顺理成章地接回我们娘仨?」他也挺狡猾的。
「你是孩子的娘,若我和孩子们回去了,你放心得下吗?」他一个男人再方方面面倶全,难免还有遗漏的地
方,有些事是他做不到的,他没法整日盯着儿女。
放不下,她不信任赵府的那些人。「赵君山,你难倒我了,我能把你挖个坑埋了吗?」
省事。
他是是非根源,因为他,无风无雨的平静湖面卷起波浪,浪高十几丈,她受到池鱼之殃。
「不能。」他嘴角往上翘。
顿感头疼的皇甫婉容浅声一叹。「放手,你真是个大麻烦,我们的八字一定相克,相士批错了。」
当初批他们八字相合,两家长辈肯定塞银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