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处跟人说是元配的长房嫡媳,说我是想银子想疯了,冒充长房想独占赵府财产,笑我的脸皮厚度有几
寸」
哭得像只花猫的小谢氏满脸是泪水,她从一进门眼泪就没停过,手绢儿都换了五条,还是没能止住她的泪
水,一脸的委屈,满肚子怨气,还有说不出的熊熊怒火。
她几时受过这样的气了,好像从头到脚被人看不起,无论走到哪里,讥笑的异样眼光就跟到哪,臊得她根本
坐不住,以团扇掩面,待不到半个时辰便匆匆离开,没法久待。
她是做过那些事又怎么样,谁家的后院没几件糟心事,她也不过是想守着自家银子不流入外人的钱袋,何错
有之?为什么他们只针对她一人说嘴,视她为万恶不赦的大坏人。
长房没了由二房承继有什么不对?短命的大伯子早早辞世是他福薄,禁不起当家主事的大福分,那么他们二
房就吃亏一点,独木支撑大局,必定把家产护得好好的。
长房的遗孤?
嘁!那么豆丁点大的娃儿能养活吗?谁叫他有那样不贞的娘亲,就算养得大也是丢人现眼,族人们不可能接
纳名声有损的子孙,让他出族才是为他好。
「是谁说的?」谢氏手中的茶盅又换了一只喜雀登梅,她摇摇手,让人拾起她摔落的碎瓷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