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身后多了个男人,她怎么也不能习惯,睁着双眼了无睡意,直挺挺的身子僵得太久实在难受。
「赵逸尘」她轻声一唤,想着他八成睡了。
「睡不着?」
赵逸尘一发出醇酒般的嗓音,她反倒吓一跳。「我们聊聊好不好?」
「聊什么?」他翻了个身正躺,将手臂枕在颈下。
她思忖后问道:「你在外头做的事会不会危及我和孩子?」
他顿了好一会儿。「有可能。」
「那你干么回来。」她娇嗔抱怨道。
「因为我想知道我是谁。」无根的人让人心口空荡荡,心慌不已的直想捉住什么,他不想到死都是一个人。
「现在你知晓了,可以离开了。」别害了她和孩子。
「这里有你。」他舍不得走了。
皇甫婉容闻言,气呼呼的在他搁在腰上的手背一掐。「你是回来相害的是吧!黄泉路上有人相伴。」
「生不同时死同穴。」一说完,他自个儿低低地笑了起来。「我不会拉着你陪葬,会有分寸。」
「那你自己呢,会有危险吗?」孩子们见过他,显然他们也中意这个亲爹,她总不能让他们得而复失。
没有拥有过就不会有想念,虽说这想念也不见得是坏事,就像年岁渐长的凌翎,对生命失去热情,若非思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