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入城次数多了,众人见惯了只当她是一般寻常妇人进城来,有时还和她聊起赵府的「长媳」谢明珠种种
作为,当是茶余饭后的谈资。
「容儿,你真的很希望我死。」开口闭口都当他是死人。
她很想点头,叫他早日安息,人死化为尘,别来纠缠。「我说的是实情,你都回来几天,我那位菩萨心肠的
婆母可曾告知宗亲,你的牌位还在祠堂里没拿下来,受香火祭祀。」
谢氏很想他死,怎会取下牌位,早死晚死都得要死,何必多此一举,取下没多久又要放回去。
族里没人知道他回来,没人晓得他活着,赵府的口风瞒得很紧,谢氏严令不得向外透露。
也好在自己这一年来赚了不少银子,安排几个钉子进赵府不成问题,要不然怎会这么快得知里面的动静。
「哼!她能瞒几日?等过两日我邀知交好友到酒楼畅饮,赵家二少爷就会打回原形。」
假的真不了。
「万一你在这之前先死了呢?」谢氏好不容易把儿子顶上台面,她绝不允许他来坏事。
又是死,她是多想他一命归阴?看着妻子娟妍面容,赵逸尘眼底多了一道暗影。「今非昔比,她动不了
我。」
「因为你有武功防身?」一说出口,她恨不得咬掉多事的舌头,都活了两辈子的人了,还这般沉不住气。
黑瞳一闪,深幽的恍若最暗沉的夜。「你,看出来了?」
硬着头皮,她装出云淡风轻。「你虎口有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