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急,越想想起来却越是想不起来,脑海中是一团模糊的黑雾,越想捉住飘得越远,不成影像。
不想练武,不想当什么根骨奇佳的武学高手,他对习武并无太大兴趣,反而偏爱书籍,可是老酒鬼号称医毒
双圣,他一手妙手回春的医术能治好他的失忆,所以他拜老酒鬼为师。
但是老酒鬼太奸狡了,他用恢复记忆一事吊着他练功,让他自动自发、日以继夜地学武,把老酒鬼的武功全
学齐了。
赵逸尘怀疑钱老鬼所谓能治愈失忆的「雪蔘丸」是他信口胡诌的,老酒鬼说过不少醉话,全都当不了真。
「莹姐儿说她的雪球少了个伴,要我再买一只给她。雪球是什么?」他到现在还搞不明白,孩子一闹他就晕
头转向,两只耳朵不够用,不知该先听谁的,转来转去。
「她整天抱在怀里的狐狸犬。」她把狗当玩伴,走到哪里便带到哪里。
「那个毛茸茸的小东西?」应该做成围脖或袖套吧!
任何有毛的四足畜生在他看来都只有那一身皮毛,剥了皮,剁块的肉跟骨头煮汤吃。
若是莹姐儿知晓她刚认的新爹把她养的狗儿当成山里的狐狸,还想吃狐狸肉,她肯定哭着大喊坏爹爹,不要
这个会吃雪球的坏爹爹了,她宁可当个没爹的孩子,有娘就好。
「她喊雪球妹妹。」睨了一眼正在捏手臂的男人,皇甫婉容以眼神嘲笑他真不中用,才陪孩子几个时辰就不
行了。
「不该让她养狗。」真不象话,和畜生称姊道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