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生的才是呆儿子,我儿子聪明得很,是明日的状元郎。隽哥儿下来,他不是你爹。」有这么说儿子的爹
吗?
这女人要翻了天了!赵逸尘咬着牙,不放手。「我的儿子不就是你的儿子,隽哥儿别听你娘的,她在吃
味。」
「吃味?」味是什么,他比较喜欢吃核桃酥。
「谁晓得你会跟谁生儿子,说不定你外头儿子一大堆,乐不思蜀的不想回府,这才说自己失忆了。」不无可
能,以他出色的外表,即便蝶儿不扑花,也有自动送上门来的艳福,甘心常伴君侧。
一想到他外面有女人,皇甫婉容的神色有些变了,原本不太热络的态度更疏离了,不愿他靠得太近。
一见她疏远的神态,他想笑,又有着无奈。「到目前为止,我只有一个女人,一个为我生儿育女的女人,隽
哥儿是我唯一的儿子,你不要胡思乱想,把孩子带歪了。」
「我哪有多想,谁知道你在外面干了什么事,总不会几年来都一事无成。」看他的穿着打扮,不可能过得太
差。
锦衣玉带,绫衫绸袍,脚踩银线绣云纹撒金云头鞋,头上是镶了三颗南珠缀玉的云雀衔竹金冠,一身的气派
不下富贵中人,腕间戴着的紫檀香珠串更是价值连城。
从宫中出来的都生就一双利眼,她还有什么贵重物事没瞧过,一眼便能瞧出东西的优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