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放开,想让人看我们笑话吗?」这男人的脸皮也未免太厚了,明明忘了一切还自来熟。
「我们是夫妻,有什么好忸怩的。」丈夫疼爱妻子才是夫妻恩爱之道,她扭得像条虫像什么样子。
可她不认同,他们哪是夫妻,皇甫婉容身体里面的凌翎可不认为赵逸尘是她的丈夫,随兴惯了的她不习惯身
边多了个令她感到威胁性十足的男人,以她的夫君自居,强势无礼。
在孩子进门前,她用力地朝他脚上一踩,趁他一疼松手之际,弯身钻出他的掌控之中。
她得意扬扬的一扬眉,笑得傲气的一瞟。
「娘,我有爹了吗?」清脆的童声中有一丝谨慎,像是欢喜,又怕高兴得太早,要先确认确认。
隽哥儿先探进颗头颅,小小的观察后再慢慢移步,牵着妹妹的手一步一步走向正在笑着的娘亲。
「你想要爹吗?」不是谁都有爹,她有两个爹,可是一个认不得,一个不好认,但不管认不认,他们同样都
是爱女儿的好父亲。
隽哥儿很认真的想了一下,拉起母亲的手揉按她拿笔的虎口。「如果能让娘不那么累,有个爹也是不错。」
闻言,皇甫婉容噗哧一笑,以眼神看向没死成的丈夫。欸!你的作用是帐房,可有可无。「那他什么也不会
做,只会帮倒忙怎么办?他会让娘比以前更累上十倍。」
不仅要管帐,还得伺候大老爷。
「那我们不要了,隽哥儿心疼娘,我是家里的顶梁柱,等我再长大一点点就可以帮娘了。」他踮起脚尖,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