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照镜子吗?我们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他越看越像,越逗越乐,有些当真地把隽哥儿当自个儿儿子
看待。
隽哥儿很迷惑的看向娘亲,再瞧瞧看起来真的很像他的叔叔。「你是我们家亲戚吗?婆婆说娘长得很像外祖
母。」
「你姓什么?」沈见山逗着孩子,不太用心的问。
他胸口一挺,「我姓赵。」
「什么?赵?!」他他真是他儿子?
「对,我叫赵文隽,我没有爹,我爹死了三年多娘,这位叔叔的脸色好难看,他会不会吃人?」隽哥儿
自以为说得很小声的扯着他娘的袖子,其实每一句话都让人听得清清楚楚。
「你姓皇甫?」沈见山双目锐利如刃。
「是又如何,关你什么事?」难道是原主的仇家?那瞠得大大的墨瞳活似要将人拆吃入肚。
「那你女儿是怎么回事?她是跟谁生的」话还没说完,他先迎来一记痛得发麻的巴掌。
「去问我死鬼丈夫呀!死都死了还不肯放过我,硬让人把一桶污水往我头上泼,你要这么闲想多管闲事,去
阴曹地府找那个死透的鬼聊聊。」皇甫婉容气愤地将人推开,牵着儿子从容地步下楼梯,一次也没回头。
「啧!打得真狠,要不要兄弟我替你去剐了她?」堂堂的二当家居然被女人打了,传出去多没面子。
「你敢动她一根寒毛,我先剐了你!」那女人的气性也太大了,他只是心急想问个明白,话直觉的脱口而出
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