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男人的寡妇不出门讨生计,谁来养我们母子三人?你难道不晓得这世道对我们女人有多严苛吗?」瞧
他那是什么眼神,活似逮到妻子一枝红杏出墙去的绿云罩顶的丈夫。
再说她有那么随便吗?是男人就可以。皇甫婉容被他呕着了,心头堵着气,说出来的话也不怎么客气。
沈见山想说两句抱歉话,谁知话在舌尖绕了一圈,莫名地冒出这么一句——「你儿子很像我。」
她看了看那张容易叫人倾心的脸孔,的确很像,但是「放心,不会是你的种,我也是很挑的。」
「很挑是什么意思?」他面色一沉,意思是他入不了她的眼?
她笑得端庄的做出「请让路」的手势。「很挑是指你不会是我再嫁的对象,长得好看的男人通常都很绝
情。」
「谬论。」他一动也不动的不愿意让出道来。
「听说我的死鬼丈夫也是眉眼如画的翩翩公子,偏偏冷血无情的撇下我们一窝妇孺走了,这还不绝情吗?」
死得好,省得她还要跟他周旋,想着如何和离。
「听说?」这句话有意思。
皇甫婉容不耐烦地戳戳他肩膀,却戳痛自个儿的葱指,暗啐:铜皮铁骨,硬如死人。
「因为我忘了他的长相。」
她说的是大实话,芯子里是凌翎的皇甫婉容根本没见过赵逸尘,她只能从儿子的五官去想象无缘的丈夫模
样,可是听在沈见山耳中,却成了死了丈夫的寡妇闺怨。
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涌了上来,她对丈夫的怨慰让他心底有丝怒火微扬的不快,她实在不像为夫伤痛的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