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见山甩开他不安分的手。「不要闹事。」
「哼!要不是看在咱们打出来的交情,老子当下办了她。」也不看看他们干的是哪一行,还怕缺德事干多了
吗?奸淫掳掠他可样样不缺。
办了她?
在突厥多年的警觉心马上被触动,皇甫婉容故作不经意地扫过几个男人的手,不意外的发现他们虽然穿着像
是行商的生意人,但虎口处有长期握刀剑等利器磨出的硬茧子。
当她还是凌翎时,她手上也有茧子,因为身在突厥的缘故,她也得入境随俗,和草原上的儿女一样擅长骑马
和射箭,她的茧子是长年拉弓拉出的印记,箭无虚发,百发百中。
或许她该重拾箭术,或是弄个神臂弩防身,光靠沾了麻药的银针还是不能确保万无一失。
「小儿恐受到了惊吓,小妇人就不打扰了,救命之恩一句谢字太轻薄,来日有机会再报。」
既知危险就该远离。
「等一等,你弄了我还敢走?」他肯定是她。
骆青的手外表并无大碍,可是就是酸得举不高,除了酸和麻之外再无其他感觉。
「老七,一个妇道人家而已,难道你要因她引来不必要的注目。」一向寡言的水闲庭提醒他别自露马脚。
「哼!」他「哼」了一声,扭头看向大酒楼的牌匾。
这时候,皇甫婉容带着孩子、丫头、小厮悄悄地走远,不想和这群看起来很危险的男子有任何牵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