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婉容呀!瞧你过得多卑微,都快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了,无良的婆婆还不放过你,跟你抢粮抢银子,你
这一生为什麽让自己过得这麽委屈?
在皇甫婉容身体里的凌翎对原主的不满又添了一些,她实在无法接受明明能过得好日子却被折腾得支离破
碎、生不如死。
想到一睁开眼看见两个瘦得没丁点肉的娃儿,脸色因为长期吃不饱而发黄,目光呆滞的缺乏稚童该有的活
泼,死气沉沉的宛如两具等死的行屍,不知明天在哪里,她的心口便有一股莫名的怒气——对原主的积怒。
「小的,小的没有。」他的汗流得更多了,整个背都湿透了,像是泡在水里面。
「我不管你有没有,我只要求从今日以後你只有一个主子,不要妄想两边讨巧,机会是你的,我给你,好自
珍惜。」
她语调不轻不重,温煦的恍如微风拂过,却句句敲打着他的心,令他汗流浃背。
「是、是,小的谨记东家的嘱咐。」这女人不,是东家,几时变得这般厉害?处事明快干练。
「还有,落雪前再种一茬冬麦、包谷和土豆,收成後我有用处,不做粮食用。」她有更大的收益。
「不做粮食用?」他表情古怪。
做粮种。但她没必要让他明白。「明年开春接着种,稻作缓一年,以麦子和包谷为主,土豆十亩左右即
可。」
短期作物收获快,约在枯水期来临前便可收成。
「什麽,不种稻?」那他们来年吃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