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焦虑多日的憔悴,一儿一女一个十岁、一个七岁,皆长得一副老实相。
皇甫婉容只淡淡的扫一眼,便让他们留下了,这一家人欢喜的露出久违的笑意,连忙磕头认主。
短短的一个月中,皇甫婉容一共绣出三座炕屏,得银二千两,手中有钱的她才决定买婢置仆,让一双儿女也
有人照看着,符合他们小姐、少爷的身分。
但她绣完炕屏後不打算再绣了,将手边的银子拨出一半,买些南边的精巧物事,托人带到北边贩售,以赚取
巨额价差。
此行若能成功,她会在最短的时间内累积财富。
当她还是凌翎时,在突厥的十余年里,占尽天时人利的她开辟了好几条南来北往的商道,手底下培育出的能
人近百名,没人比她更清楚这些人姓何名啥、什麽来历。
几年下来,一个个都成了名声不小的人物,除了她,鲜少人知晓和他们联络的方式,这是她的优势。
在以为能离开突厥,返回故土之初,为了能让留在突厥的丰玉公主能继续享有奢靡尊荣的生活,她拟好一份
通商名单,准备在进关前交给信得过的女官,让那人照着她的安排行商。
可惜来不及送出她就死了,这算幸还是不幸?
不管怎麽说,如今倒给了她一条可调动的暗路,让她在重生之後不致走得艰辛,当初联络的暗号并未更动,
她也事先告知会有人接替她,那麽皇甫婉容一出现便不突兀了。
这一连串的环环相扣,好像是上天给她的恩泽,重活一次的机会不再有遗憾,她会认真的做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