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没说一句话吗?」怎麽说也是自个儿的骨肉,真能无动於衷的漠视?那就太无情了。
「老爷一听到大爷死讯便病倒了,这一病就养了个把月才好,老爷病一好,大爷早已以衣冠下葬,而小姐你
就被送到庄子了。」他们的手法太粗暴了,简直不给人一条活路。
「我那时就被送走了?」动作还真快呀!趁人还在丧夫的悲痛中全无防备,一举铲除多余的障碍。
宫中的肮脏事见多了,她完全不用多想就能猜中所谓的盗匪是怎麽回事,先把碍眼的人给解决了,余下的不
难处理,女人、小孩而已,还能碍事吗?
狠心一点的一把火便一了百了,全然不留痕迹。
「小姐那时明明有快两个月的身孕,可太太请来的大夫偏说才刚怀上,硬生生地指称小姐不贞,大爷的棺木
前脚才出大门,太太後脚就让人把咱们几个绑上马车,小少爷在後头追着哭,太太乾脆一并将他丢上马
车」
原本皇甫婉容有四个陪嫁丫头,两名应对里外的嬷嬷,事到临头,有几个倒戈了,求「心善」的主子放了她
们。
谢氏身边的婆子比土匪还狠,抢了卖身契就还给那几人,口出秽言地要车夫快点把他们送走。
所以到庄子服侍的下人只有不离小姐左右的夜嬷嬷,以及冒傻气的浅草,这两年若非有她们两人的一路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