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不能布施,我了解分寸,不会将二者混为一谈。”他哪那么多慈悲心好送人,光她一个就够受了。

“才怪。”她怪责地戳他脑门。“你敢说你骚货的投怀送抱没让你心动?”

小骚货?!江柳色为之一哂的嗫嚅。“呃!没……没有,我心里只有你。”

“发誓?”

“嗄!”不要吗!身体的骚动不代表心起异念。“对了,烈火掌真是邪门武学吗?”

哼!转移话题,算你精。“你听骚娘子胡诌一通,她说屎能吃,你要不要尝一口试试?”

“可是它挺歹毒的,稍微一推就伤人内腑。”若他加重几分力,她不就无回天之法?

他实在不懂姑娘家的心态为何,爱就是爱,不爱强求也没用,献身能留得住什么,人还是心?

万一下错注,他心一横学起曾祖日侠为爱执着游走四方,被遗弃的一方又该如何自处,她难道不曾考量在内,竟对人性如此信任?

咦!瞧他都被同化了,现今他看人的角度竟有了另一种新的发现,人无纯善亦无绝恶,各占一半吧!

是风也是雨,并存天地间。

“你刚学会烈火掌不善控制力道,它要真歹毒,老怪物早用它杀尽天下武林人士。”

至少太平些。

“你叫自己的师父老怪物?”他惊觉大不尊敬,师者,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