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媚眼一扫,当真无人敢作声,连一向趾高气昂的华依都躲在张毅身后,害怕被她点到名。

“江堡主,你不出言制止一下她的妄语吗?”杜襄襄不相信真如其言。

“她……星儿的确是堡中精神所在,论辈份她是我的师姑婆。”若是她肯,整座堡送给她也无妨。

“师姑婆?!”这……这情形该如何适应?她完全没了主张。

宋怜星更下猛药地给予一击。“目前也是他的枕畔红颜,来日就看我的意思咯!”

她妩媚地眨眨翦翦水眸,口吐兰芷香气,言下之意是多么露骨,令江柳色几乎傻在当场。

“你……你……”杜襄襄气得说不出话来。

“唉!你喜欢停月居就拿去吧!张毅,找几个下人把我的东西移到堡主房里,反正早晚都得搬。”

瞧她说得多惬意,真是几家欢乐几家愁,顺了爹意不得娘心,这招下得狠。

张毅俯在华依头顶低语。“还不认命吗?你斗不过她。”

华依撇嘴不语,似有死心之意。

08

气,冲天的怒气无处发泄,随积在心口如块重石压沉着,叫人欲吐难出。

她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难堪,他们竟当众让她失了颜面,寡廉鲜耻地相偕离去,当她杜襄襄是何许人也,一个任性要糖吃的小娃儿?

岂有此理,正妻未入门就遭弃,男人当真无情至此。

要她拱手让夫何其可笑眼睁睁地看着妖女大施狐媚之术勾引她的未婚夫,而她为了维持贤淑假相不能口出恶言干预,情何以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