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女人的手段挺高明,栽了几个在你手上?”她很不是味道的一嘲。

他耳根微红的抗议着。“我不轻亵女子。”

“别告诉我你是童子身,太阳不可能打西边出来。”他绝非生手,由他的吻中得知。

她可是个中老手。

“只……只有几次……”江柳色说得很轻,怕人听见似地眼神飘移。

“召妓还是和村姑野合?”以他的假正经也只有这两种可能。

“姑娘不应该……”

“嗯——”宋怜星音一沉。

他呐呐的一道:“都有。”

男人召妓是寻常事,他自认已尽量做到寡欲的地步,偶尔才去一次妓院发泄。

至于和村姑野……呃!做那档事纯属意外。

一日路经一小村落,村中男丁甚少,大部分壮汉因上山打猎而惨遭不幸,所以名为寡妇村,男子可以任意与村中寡妇交欢。

那年他才二十出头,不晓得寡妇村的规矩,一位大约近三十的年轻寡妇以村长的身份邀他后山一访,他以为有事相商或是难言之症需医治而赴约。

谁知才刚一到,还未开门便被她推倒在地,他尚未厘清来龙去脉就叫她给屈服了,与她欢爱了一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