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姐,我与你无深仇大恨吧!仇恨我有何道理?”她还不够容忍吗?
因为她是继室所出?
“别叫我表姐,柳月已死,你这个冒牌货休要佯装亡者。”为了她日后的地位,必须铲除异己。
“她是柳月。”江柳色一句话让堡内的人安下心。
不管是男是女,二少主的经商能力人人有目共睹,永远是他们尊敬的二少主,不因性别而有所改观。
反而,他们还为堡中将有一位名副其实的小姐高兴不己,江南第一美女该由她担之,荣耀日光堡。
“表哥,不要被她骗了,你和柳月兄弟十多年,难道不知他是男是女吗?”一群盲从的人。
江柳色苦笑的一叹。“是我糊涂了,疏忽自家的妹子。”
柳月一向健康少病,自然用不着他诊脉,分不清阴阳乃人之常情。
“大哥,不是你的错,是小妹刻意隐瞒,请你谅解。”江柳月愧疚的一说。
他不问为什么,事出必有因。“自家兄妹何需言谅,是我让你委屈了。”
她娇羞的摇头一笑,表示那是她分内事,毋需挂齿。
“表哥,你傻了,外人随随便便一句话就相信,你要不要把日光堡拱手送人?”华依气得大吼。
他无所谓地淡然一视。“如果她要倒无妨,我志不在此。”
“我不同意,日光堡是我们的。”她犹认不清本份的自以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