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闭嘴,你凭什么一再评论我丑,你这个任人压、任人骑的烂婊子。”

往事如血红了心眼,宋怜星笑意骤冷。“我不介意你多念三句,好久没人给我脸色瞧了。”

“你以为长得美就端了起来吗?残花败柳有何值得夸耀,不过是株临江柳,人人攀折博人欢,人前笑来人后悲,可笑又可恨……”

不知死活的华依骂顺了口,不顾江柳色愀变的怒颜,伤人的字眼如止不住的暴雨,一滴滴侵袭平静的冷地,腐蚀了蒙尘明珠。

眉间的阴霾之色渐聚,嘴角上扬的宋怜星不见笑意,冷得令人发毛,席间只有张毅察觉她的异样。

他戒护着主子,心里却很明白她针对的是何人,遂准备冷眼旁观地瞧着一场好戏上演,那人嚣张得太久了,该是有人给予迎头一击的时候。

“华依,你再出言无状,休怪表哥不留情。”她说得实在太超乎一个名门闺秀该有的教养。

“我才不在乎呢,她有什么本事……”

啪!

一声,所有人都震住了,瞠大双眼瑟缩脖子。

接着又是三个啪!啪!啪声,清脆地叫人不能错认,那声响大得让在场的人都有种痛感,不自觉地抚上双颊,庆幸自己不是挨打的人。

然后他们看向挥掌的人正在检查她的绢纤玉指。

“哎呀!要命。”

宋怜星轻呼一声,众人都提着心打算开溜,生怕是下一个受难者。

“你们瞧她的脸皮多厚呀!居然刮伤人家的小指片。”她嗲媚的一嗔,大伙全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