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口一松,随即开怀地上前一挽观音大士的手,娇俏地同聆世音。
“哎哟!好疼,是谁这么缺德,吃果子乱丢果核。”疼呀!肯定都肿起来了。
揉着额头的瓶儿一脚踢开砸中她的“凶器”,比一般核果稍大的蟠桃核滚呀滚地滚下石阶,没入腐朽的草丛间,不见踪影。
“那叫报应,谁叫你把整盘水晶肘子给嗑光了,一口也不留给我。”枉顾鸟意,死有余辜。
主子贪吃,养的鸟也不遑多让,只见一只喜鹊低头啄饮莲子鸡汤,不时发出汤汁在喉间滚动的咕噜声。
“小喜,你是鸟耶!怎么可以同类相残,我是怕你吃多了油腻会胀气,街上的大夫诊人不诊鸟,你要胀死了,我上哪找只通晓人话的鸟儿作伴。”闲来无事斗斗嘴。
“啁啾、啁啾!你要说几遍才记得牢,我是仙鹊不是鸟,不要老用瞧不起鸟的语气贬低我。”哼,它要病了不会自己找药吃呀!这是鸟族的天性。
“好啦!好啦!你不是鸟的鸟,你是仙界第一仙禽。”真是坚持,鹊儿不是鸟是什么?难道还能是辟邪,麒麟吗?
瓶儿毫无诚意的吹捧让小喜高兴地翘起长尾。“没有啦!仙鹤大姊和苍鹰大哥才是仙界猛禽,我只是一只小仙鹊,难以望其项背。”
它轻快的语调中不无得意,少了谦卑。
“知道就好。”鹤喙一啄,它一条鸟命就去了大半,怎么比呀!
“嗯;:你说什么?”鸟目倏地一利,瞟向捂嘴轻笑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