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该死的太美了,怎么之前从没发现过,老是见他满脸油污地惹自己暴跳如雷,完全忽略了脏污之下的脸蛋出奇灵秀白净,宛如一朵临水而立的玉蝉花.
“大哥,你今天不开店了吗?”怪了,他看她的眼神好诡异,让人心口很慌。
“不开。”
“那……呃,我们赶路要去哪里?我腿短走不快。”好难为情,她竟然有种害臊的感觉。
瓶儿看着拉起她便不放的大掌,纤细的柔荑被握在宽粗的掌心中,暖暖的热气由交叠的手心传来,染红了她粉嫩的娇颜。
“买冬衣。”
“喔!那你自个去就好,不用拉着我啦!我又不晓得你尺寸多大,偏好何种色调……”这种大冷天出门不是傻子便是疯子,而她两者皆不是。
“要买的是你的御寒衣物。”雷厨子的嘴抿成一直线,像是逼不得已才开口回一句。
她一怔,有些错愕。“你……你要帮我买……买衣服?”
“不成吗?”他恼怒地瞟了一眼,视线停在冻得发紫的樊素小口上。
软如豆腐脑儿的触觉依稀还在,他一肚子火气地往胸口飙,舔了舔唇抑制心中的蠢动,不俯下身回敬那一记戏弄的短碰。
“大哥,你是不是生病了?有病就要医,我们先到梁大夫那儿走一趟,让他为你把把脉,对症下药除病根。”天呀!她造孽了,竟把好好的人给逼疯了。
觉得羞愧的瓶儿低下头,忏悔这些年的所作所为,为了她的贪嘴硬是缠上手艺不错的他,不管他先前从事何种行业,跟前跟后地建议他开间饭馆,造福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