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 你在干什么?你没听过刀剑无眼吗?”一见鲜血冒出,关天云惊怒地丢下手中剑,立即为她止血。
“我只是觉得你好像快消失了,我想拉住你… … ”季双月嗫嚅地舔着唇,胸口发闷。
“笨蛋,人怎么会消失,要不是我收剑收得快,你这只手就废了。”他焦虑地扬高声量,有些慌乱无措。
“你不要老是骂我笨,有时候我真的认为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 ”他总是表现得漠不关心,好像世上的人可有可无,没人能走得进他的心。他抬起眼看了她许久,满怀复杂思绪的叹息声逸出薄唇,“好了,别哭了,小心妆花了就不漂亮。”
“人家:-… 呜… … 痛嘛!”她说不上是心痛还是手痛,眼泪自然而然地往下滴落。
“知道会痛就别胡来,瞧你眼线都晕开了,像只熊猫。”他头一回哄人,显得无奈又心疼。
“胡说,我用的是防水眼影,在水里泡上三个小时也不会脱妆 … ”陡地,盛满泪水的双瞳忽地瞠大。“你 … 你刚才用的是… … 点穴?!”
季双月后知后觉地发觉手不痛了,伤口也未再流血,除了剑痕犹在,完全感觉不到手臂上有伤。
关天云避重就轻的说道:“小时候学过。”
“哇!你根本是老古董嘛!几百年前失传的功夫你也会。”也许她该问他会不会使太极剑法,说不定他还会飞崖走壁。“你说谁是老古董呀!越来越放肆了。”他朝她挺翘的俏臀一拍。“啊!放我下来啦!很难看耶!人家不是米袋两人旁若无人地闹成一片,笑声和求饶声并起,让被冷落一旁的关水静看得妒火中烧,指在掌中指出鲜红,晕成愤怒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