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逮到她安心了还是想指死她,他神情变化得很快,忽恼、忽怒,又似松了一口气,一捉到人就不放手地回拖,一点也不像先前拒人于外的疏离。
“钦!姓关的,我脚痛,你可不可以走慢点?”当她是牲口呀!使劲地扯。
“脚痛还能跑整条街,你的意志力十分惊人。”他冷讽着,干脆腰一弯将人抱起。
他…… 他在干什么?!双颊倏地暴红的季双月心口跳得飞快,连话都说得结巴。。“你… … 我… 呃,放… … 放我下来,我… … 我自己走。”男人的身体都这么结实吗?瞧这双有力的臂膀多精壮,轻而易举地抱住她,似乎感受不到她的重量。
“你脚痛,不是吗?”他根本不理会她的挣扎,大步走向方才随意停放的高级跑车。
“我 … 我不太痛啦!走两步路不成问题。”她还没娇贵到连路都不能走。
“我有问题。”他可不想再像傻瓜一样追着她跑。
“咦?”他有… … 问题?
精神方面的吧!她想。
“花,收到了吗?”女人应该都喜欢那一套。
“花?”怔了怔,她忽然想到大添一划就变成天,怪叫地指着他的鼻头,“你是关大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