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为了不影响进度,陈怀山明天就又要前往暮城。
“这么快就又过去?”顾时有些惊讶,“我还以为这次要在家待个一星期呢。”
两个人此刻已经到了沿溪这边的一家香辣虾的店子。
“是可以休息一星期,但这中间还有其他的工作。”这下轮到陈怀山叹息。
只是,他叹息是故意的。叹息的时候转个山路十八弯,叹完还要看看顾时的表情。
一边帮忙放餐具,一边正大光明的观察顾时。
“我平时叹气有这么阴阳怪气吗?”
“我这是艺术夸张。”
顾时被他逗笑,“去就是了,我自己在家也挺好的。”
“那周末你自己去暮城,可以吗?”
“我是二十六岁,不是十六岁。”
“不!你其实九十六岁。”
“……瘫痪老太太过不去了是吧?”
陈怀山笑的开心,“这下倒是有歌词可以写了。”
顾时托着下巴,抿着嘴没说话,但脑袋里面想到之前他说的话。
她之前和陈怀山没了解过,此刻对对方知道最多的就是他是个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