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啃。」分梨,分离,他们之间的仇恨还不到离分的地步。齐天傲忿忿的看着她。
「小气鬼,你没瞧见我的手干干净净的没沾到一滴水,你为我效劳一下又怎么样,会少你一块肉不成。」知恩要图报,别让人家说没家教。
齐天傲自齿缝进出声音,「妳可以再耀武扬威一点,把我的另一只脚也一起弄断。」凑成一双才不寂寞。
「呵呵……你在开什么玩笑,想害我被老爸当临床实验呀!你安心的休养不用客气,我还是第一次当看护呢!感觉非常有成就感。」尤其对象是这个跩得要命的家伙,玩起来真有意思。
「齐天柔,把妳的手拿开。」他从来没有这么想杀人过,弒亲的滋味一定很痛快。
齐天柔哼着不成调的儿歌,在亲爱小弟腿上的石膏表演绘画天分。「这个猪头是我家的小傲傲,旁边的小花衬托出他高贵的美丽,嗯!一头美丽的猪。」
命大应该形容躺在病床上削果皮的男孩,载重数吨的公车从他躺的路面驶过,他却能安然无恙的全身而退,顺利逃过一劫没受「一丝」损失,连个小破皮也找不到。
问题是他的「一丝」为何会转变成重大伤害呢!情况严重到必须住院观察,而且还有一只脚打上石膏,行动不便的任人宰割。
因为公车在快压到他的时候,刚好路过的齐天柔一见情形紧急,就发挥耐人寻味的弹跳力,在车身险些擦过的当头将他甩出去,车子驶过的强风差点将两人都吹倒。
重点在于那一甩,力道没控制好的齐天柔不知是故意还是存心,居然将他甩向停放路边的重型机车,应声而断的小腿骨成为唯一的重伤害,让他以为自己终于有机会用到开办以来尚未使用过的健保ic卡。
只是,他所住的医疗中心好象用不着,而且打算让他免费住到死……呃!错了,错了,请拿修正液来,是住到痊愈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