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错了,一开始他们是不恨我们的,而且还和我们相处融洽,除了没住在一起外,我们真的很像一家人。」所以她有个放纵无忧的童年。
事情的失控由她父亲死去的那天起,一切都不一样了,起因是一封充满悔恨和爱意的遗书,一封从没打算寄出去、压在珍贵书籍下的情书,写给她在天国的母亲。
曲映梅,她的名字,一个理性却纤细、率性又执着的西洋画创作者,当代小有名气的艺术家,时常可在报章杂志见到她的大名编列其中,是个非常自我又十分迷人的奇女人。
她让邂逅她的父亲一见钟情,拋家弃子的只为与她相守,十多年真情不改的陪她定向另一个世界,不愿单独被留下来,因为他不能忍受没有她的身影为伴,宁可以死护爱。
「我母亲是个怪人,她不准我父亲离婚,她怪异的思想里认为她已经剥夺人家夫妻和谐的婚姻关系,实在不该再害人家失去丈夫和父亲,她觉得当个地下情人反而比较前卫。」
为此正牌的徐夫人非常感谢她维护她家庭的完整性,不介意丈夫长年不在家,只要在年节、特殊纪念日能看见他出现就很满足了,至少她并未失去她的丈夫,拥有他姓氏所赋予的合法地位。
「对妳们姊妹而言并不公平。」她们成了社会眼光难容的私生子。
「哎呀!公不公平见人见智,我爸爸真的很爱我们,你绝对找不到比他更溺爱孩子的父亲。」她第一台哈雷机车就是他瞒着母亲偷偷买给她的,当时她才十四岁。
「他要真爱妳们就不会什么都不留给妳们,让妳们一贫如洗只用当老师的薪水过活。」在他看过她兄姊的阔绰后,她们的「含辛茹苦」令他不舍。
「有呀,他有留,满满的一堆。」她两手画了个大圈,表示父亲所留甚丰。
「是吗?」他的语气带着质疑,不怎么愿意相信她的说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