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穿了只有一个宇:懒。
「娴雅贞淑?」
「贤慧有余?」
她?!
一双双大受惊吓的眼眸呈现呆滞状态,一大堆歪七扭八的问号在眼前跳动,好像不太能接受突如其来的冲击,一个个魂儿少了半边,另外半边游游荡荡的不知飞哪去了。
有贤良谦恭的女人会爬窗吗?这位大姊的玩笑可开大了,想吓人也用不着冲着他们来,人的胆一破可就救不回来了。
「从教职员休息室走到学生会只要十分钟。」齐天傲语调很轻、很淡,完全听不出一丝火药味。
「我翻墙只要三秒钟不到,然后攀呀攀地两分钟有找,干么浪费八分钟走路,时间比黄金还贵,我们要懂得珍惜资源,绝对不能任意挥霍。」一刻价值千金不是吗?贵得要命。
齐天傲的脸皮动了动,对她的「正解」有相当的彻悟。「妳知道这里是几楼吗?」
他话一说完,所有人的眼睛睁得更大了,口水一噎惊恐不已。
「五楼呀!有什么不对?」曲岸荻神情自若的说道,丝毫没感受到一道阴森森的气流盘踞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