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在学校人缘很好?”伤口又裂开了,你真懂得照顾自己。
好像是陷阱题,得小心作答。“还好啦!我做人好、服务热诚高,很少有人不爱我……呃!不爱戴我,我是她们心目中亲切热情的好会长。”
“亲切热情?”听起来指关节很痒,想扳两下。
不行?好,换一个说词,考不倒她。“是亲切热心啦!为大家服务是学生会的宗旨。”
沈聿御头一点,像较能接受齐天柔这一版说法,食指轻抚她咬出艳色的唇。“为什么我还是觉得很想宰了你。”
“呃,爱之深责之切嘛!你怕死不敢自杀就要先逼我死一次做示范……”
“齐天柔——”
早该知道她嘴巴说不出一句中听的话,不把人气死她绝下甘休,第一句说得还中肯些,让人宽慰的想原谅她所有的过错,毕竟她还能自我反省检讨过失,装出一副令人怜惜的模样。
谁知她顽劣的性子下改,话锋一转又吐出让人想将双手收紧的话,乱改语意胡编新词,实在不值得宽容。
“厚!你肺活量很足喔!吼声惊人。”耳朵一挖,她笑得一脸赖皮的拉拉他的手,在他手心上写下三个字——
我爱你。
“别以为这样我就会原谅你。”手一包,沈聿御表示收下了,但脸色还是不太好看。
他的心情一直维持在冷气流环伺的低压状况,始终无法回暖地保持零度左右,不单单是因为她手臂看似严重却只是轻微被刀于擦过的伤口,还有她对长虹学生一贯的“情人”姿态,她满嘴的甜言蜜语根本是对她们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