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你就给我学聪明点,不要拿无关紧要的事来烦我,我的耐性是有限的。”他已经开始对她不耐烦了。
蓦地,他脑海中浮现一张爱笑的灿烂容颜,占据他所有的心思,才送走一个“齐天傲”他却想再见到他,一个和刚才完全不同的嚣狂身影。
沈聿御不自觉地拿那个“他”和眼前的赵韵音做比较,竟觉得她索然无味,浑身上下没有一点可取之处,像一盘过期的鹅旰酱不再新鲜,腥嗯难闻令人不想一尝,不如路边的一碗甜羹来得有味道。
“我……”她欲言又止的选择沉默,以含情脉脉的眼神问他需不需要她的身体。
陆,是两相供需的管道,当他的女人和爱他是两回事,她给他的是躯壳不是心,他们彼此有共识两人是有目的的结合,无关情爱。
“你走吧!我还有事要处理。”看著她的脸,沈聿御想的却是另一个人,丝毫没有碰她的欲望。
“嗯!我走了,你再考虑考虑一下白鹰的继任人选,不要三思孤行。”如果白鹰的位置一直空缺。
赵韵音行了个日本礼,身子呈九十度弯曲十分恭敬,她以后退的方式慢慢退出门外,顺手将那扇以金宇标明的理事长办公室的门轻轻阖上,走时一点声音也没有。
“闭嘴。”
嘴巴才掀开一条缝的成墨青苦笑的闭上,不敢对他挑选伴侣的眼光发出半句不当的评论,尽管他的眼说出让人不快的意见。
“下课以前把和齐天傲有关的所有事项全送到我面前,包括他来往的对象,以及他养过的狗,缺一不全你会知道下穿毛衣的北极熊有多冷。”这不是一句恐吓。
“啊!”他的法国美女、义大利热情女郎,她们消失得未免太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