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哥要我看什么?黑蒙蒙的一片根本瞧不见山头山尾,你不会要带我去打猎吧?”听说野生动物的肉最滋补,只要不涉及保育类的都可猎捕。
“看病。”好小的手。
望著搭放臂上的修长五指,出神的沈聿御不自觉地做了比较,他的手细嫩得有如女子,若放在他手心根本不足一握。
“看……看病?!”齐天柔的声音差点被口水吞没,微颤的一抖。
真糟糕,她都忘了有这回事了。
心头有点慌,她看向车窗外的眼神闪避不定,一心祈祷有个天灾人祸降临,好让她顺利的逃过困窘,她可不想当场宽衣解带验明正身,让一群人欣赏她有料惹火的身材。
他的眼中出现一丝笑意,“你放心,这里的医师医术都十分高明,不管你有什么沉疴怪症都能找出源头对症下药。”
“还……还要吃药?”先前的淘气神采转为恐慌,她用力的捉紧他的手臂不再谈笑自若。
“看情况,严重的话还得打针住院,每天吊三包点滴,甚至进开刀房……”话说到一半,他的臂膀已经被她抓出五条暗沉的血痕。
看来要控制他并不难,针筒和药丸足以令他屈服。暗笑在心的沈聿御没发现他对齐天柔特别纵容,即使两人近距离的相依偎,他先人为王的第一印象仍未扭转过来,始终当身边的人儿是个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