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了,他们为什么不来问问我,我一向乐于助人呀?”真是的,她被排挤了。

坐在廊下看着庭院的阮深夏一头雾水。“问什么?”好可爱的小女生,眼睛大大的,皮肤白得好像刚用牛奶洗过。

“我很善良对不对,又从不害人,他们居然说我很可怕耶!”大概是他们还不太认识她的缘故,找个时间做个机会教育。

可爱女孩说的话一定对,迷上眼前苹果脸女生的他连连点头。

“我就说嘛!总算有人识货,那些哥哥姊姊都不太聪明,把美玉当成朴石。”不是每颗石头磨一磨都能磨出和氏璧。

“呃!你为什么要头下脚上倒着?”好像很容易就会掉下来。

笑咪咪的龙涵玉倒着含糖。“因为我在练独门绝技——铁头功。”

“嗄!”有这种练法吗?

“头往下垂,血液也会往下流,头就会变硬。”她说得煞有其事。

“真的吗?”听起来似乎很有意思。

“你可以试试看,包管你三个月出师。”顺便出殡。

“好。”阮深夏一口应允。

春天野花多,笨蛋也多,眼笑眯成一直线的甜美女孩捏捏鼻头,开心地倒挂金钩,她想她又有乐子可玩了,就从太爱戴她的五行使者着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