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深露的脸上流露出失落和强抑的哀伤,她以为没人看得出自己又因母亲的拒绝而再一次受伤。

“姊,我……我……对不起,妈说你死了,所以……我一直不知道你……呃!还活着。”她应该过得不错,还有大房子住。

她抽了一下鼻子,不去想母亲残忍的说法。“没关系,我不在意,妈的心情我能体谅……”

“体谅个鬼,你要敢给我哭出来,我马上把这小鬼撕成碎片喂狗。”天杀的体贴,她根本是难过的把泪往肚里吞,怕人知道她的伤心。

暴戾的吼声一出,可怜的阮家小弟整个身子往牛皮沙发一缩,抖得不成人样。

“焰,小声点,你吓到我弟了。”她责备的一睇。

火一遇到水就熄了,南宫焰不悦的低声咕哝,“瞧瞧他们那一家人多无情,说抛弃就把你抛弃,你干么对他客气?”

进了龙门没先挨个三刀六眼是他运气好,有个心慈人善的姊姊,不然擅闯龙门的下场非死即残,哪能安然无恙地成为座上宾。

“那不是他的错……”摇头头,阮深露涩然苦笑。

“难道是你的错……那时你也不过是个孩子.”如果是龙门先一步找到她,她的异能绝不会沦为痛苦的恶梦,而会和他们一样,以身有此能力为傲。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用在好的地方便是功德一桩,反之则成为受人利用的工具,终其一生为曾做过的事感到懊悔和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