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虎视眈眈、拥着他姊姊的火爆浪子外,还有拨着算盘珠子的冷傲男子,以及满头白发、正在替花瓶加水的温儒先生.
而斜倚贵妃椅的冷艳女子则光明正大的看她的厚黑学,戴上无度数的银边眼镜装老学究,可一页也没翻动的竖直耳朵等着听八卦.
更别提里里外外站满刺龙刺凤的剽悍大汉,以扫地、挥灰尘、帮花化妆……等的姿势徘徊左右,年仅十六的深夏小弟哪见过这等惊人的阵容,他没吓昏已经算是胆大了,哪能指望他侃侃而谈,一如平常。
“呃!家里好吗?”阮深露打破沉默,尝试以笑来化解沉闷却显得僵硬,让人看了直想翻白眼,叫她不用白费心思。
“好。”一个字。
“你呢?过得好不好。”都长大了,不再是小时候那个老要人抱的小男孩。
“好。”一个字。
“妈……她好吗?”一提到母亲,她的声音明显颤了一下。
“好。”还是一个字。
“那你们……”她想不出该说什么,静默了许久才开口,“你们过得好就好,
我也很好。”
“好。”阮深夏的回答没有变过,仍是一个字。
话到这里就打住了,又是一阵无言以对,明明是最亲近的两个人,却没办法说出心底的话,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然后没有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