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阮深露有些失神,惊讶于她如此漫不经心的语气和态度。

西门艳色交给她一包种子,要她往土里洒。“一切有南宫焰替你担着,你用不着太操心。你没做过富贵闲人吧!趁早享受,以后你就别想有空闲日子了。”

小魔女的魔手不可能不伸向她,套句小丫头非常不要脸的话——求才若渴,只要是她感兴趣的人,不管有没有惊人才能,她都有本事把对方变成超人。

就像她,只是撒了一把泥土在小魔女头上,所以此刻便“奉命”整理台湾分坛的花花草草,务必每根草拔得干干净净,翻土播种地缔造一片花海。

哼!不过就“三亩”地罢了,难不倒她,她一定会非常努力的除草,种出小魔女最厌恶的猪笼草,让她有时间捉苍蝇喂草。

西门艳色狠狠地折断手臂粗的藤架,眼中含恨的诅咒这一片绿地长成雨林。

“我的事我自己承担,他不必卷进我的风波。”她得走,而且得快。

“已经卷进去了,从他决定爱你的那一刻起。”她要是自己担得了就不用现在这样发愁了,一副视死如归,慷慨就义的模样。

“他可以不要爱我……”阮深露的声音越说越弱,几近哽咽。

冶艳的眼轻轻一挑。“没人跟你说过我们家的人对感情很认真?”

“你是第三个。”她想笑,却笑得苦涩。

“既然知道,你就不要有说不爱就不爱的念头,狗头焰难得动情,他不可能为了这一点小事放开你,除非你踩过他的尸体。”当然,如果需要人助一臂之力,她义不容辞。

看伙伴有难却不伸援手,还嘲笑她活该、自作孽不可活,她怎能放他轻松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