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挣扎吗?

不。

她的被动成了自我放弃,她从不晓得一个吻会勾出无数的情绪,由惊慌到疑惑,从不安至心跳加速,虽然没有小说中描述的飞天感觉,却也带来晕眩的刺激,好似灵魂的一半已被吸走。

“没人教你接吻要闭上眼睛吗?你用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盯着我瞧,我会害羞的。”在这方面,他会多加调教。

“我没同意你吻我,你是小偷……我的眼睛!”她骤地一僵,动作极慢的抚上前额。

“你不觉得头发变轻了,而且非常凉爽?”南宫焰打趣的说道。

“啊——”

猝然从床上跳下,慌乱不已的阮深露如无头苍蝇,在不甚熟悉的房间内绕来绕去,似在找某样相当重要的东西。

当她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尖叫声锁在喉咙间,她以无比震惊的神情瞪着打薄至眉间的发,亮如黑钻的星眸回瞪着自己。

黑亮的长度不变,仍服贴的披垂后腰,可刻意留长、覆眼的部分却已被修剪成时下流行的飞扬俏丽,突显出她灵秀的美。

她不再是死气沉沉的背影看板,当整个秀丽的脸部轮廓露出来,本身飘逸秀雅的气质更无从遮掩,清美的容貌让人忍不住多瞧几眼。

蓦地,镜中多出一道人影,从身后环着她,身影填满圆弧型镜面。

“我很肤浅,所以比较喜欢你现在的样子。”他终于能一览无遗的看清她的长相,而非和拖把对话。

“是你做的?”震撼之后,她语带颤意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