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嘲笑我……”怒不可遏的向如虹气红了双颊,霓虹闪烁下脸上不见平日在萤光幕前的娇艳妩媚。

“你还不够格接受我的嘲笑。”傲慢的嘴角斜勾,狂妄如高踞庙脊上的狻猊。

“你……一见势不如人,又想起他一呼百诺的威风,她忍下气,改弦易辙的换上一张讨好的嘴脸,“呃!我想我们之间应该有一点小小的误会,我请你喝杯酒,咱们好好聊一聊。”

南宫焰冷冷的说:“不必。”等级不同。

她咬了咬牙,又是一副媚得快酥骨的模样。“哎呀!就一杯酒嘛!良宵还长得很,就你和我两个人,我们能做的事可多呢!你说是不是?”

向如虹使出惯用在男人身上的伎俩,眼波一挑、语句轻佻,看似无意却有意地撩开深v领口,玉肩微裸的露出饱满雪峰。

通常只要她身一弯,两眼发直的下流胚子就会像丢了魂似的,口角流涎的跟在她身后,恶虎一般地只想把她吃干抹净,连一点渣渣也不留下。

因此她沿用老手法想引诱眼前的冷厉男子上钩,雕塑完美的曲线可是她最有利的武器,攻无不克的掳获昂藏男儿心,让他们为她着迷。

可是当她意图接近全身散发冷意的肌肉男时,竟意外地扑了个空,他不知何时移动双脚,让重心集中在上半身的她因依偎不成而差点跌跤,踉跄了两下才站稳脚步。

这让她更加不服气了,激起她前所未有的好胜心,视同挑战地不肯示弱,要他如同其他男人一样屈服在她的石榴裙下。

南宫焰讥诮的一哼。“要卖骚到别处去,我对一身假货的女人不感兴趣。”不小心捏爆水袋可是很麻烦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