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思难耐喽!想趁着夜深人静偷香窃玉,而你……嘿!嘿!只能任我为所欲为,求助无门。”南宫焰半真半谑的笑道。

阮深露知道自己不该笑,可此时她竟扬起嘴角。“私闯民宅是犯罪的行为。”

湿热的毛巾轻拭过眉眼下颚,莫名的激越混着热气冲向心田,那抹久违的温暖渗入她以为早已经没有感觉的胸口,让她有想哭的冲动。

他深邃的眼在笑着,举止轻柔地擦拭她黏人的冷汗,给了她温柔的错觉。

如果这是梦,她宁愿不醒来。有多久没人在一旁照顾她,把她当成手中宝细心呵护了?这份窝心会叫人眷恋,衍生不应该的情愫。

她还能爱人吗?

“好吧!捉我去关,反正我做的坏事不只一桩,足以宣判死刑。”他倒是洒脱,肩一耸,平举双手好上手铐。

一听到“死”,阮深露的身子突然一晃。“不要拿死开玩笑,有时候会成真,你……你在干什么?!”

“抱你。”她太瘦了,骨头多过肉。

是的,抱她,但是……“你是闯空门的贼。”

“所以呢?”

“你不能抱我。”她会依恋拥抱的温度,再也忍受不了孤单冷清的空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