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把小姐
发覆眉宇的阮深露有种很深的困惑,她从不晓得自己目前的模样也有招蜂引蝶的本钱,她已经很低调地不让人发觉她的存在,为什么还有人厚脸皮的紧追不舍。
她不是艳光四射的大明星向如虹,拥有人的双峰和魔鬼般身材—虽然是做出来的成果,但至少令人眼睛一亮,为之惊艳。
而她,充其量是不起眼的丑小鸭,即使与人擦身而过也绝对不会引起对方多看一眼的欲望,平凡如砾石,俯拾皆是,无珠贝光华。
可这奇怪的男人到底哪根筋不对劲?从在女性用品区就开始跟着她,一直自说自话不曾停止,彷若坏了开关的水龙头,滔滔不绝地用口水洗她的耳朵。
不回应是希望他自讨没知趣的去烦别人,她是个无趣到极点的年轻女子,没有一丝足以提供他娱乐的有趣点,麻烦实在不该找上她。
但没想到他变本加厉的将她当成身有残疾的聋哑人士,比手画脚兼带丰富表情想与她沟通,自作主张的打乱她的购物习惯。
“借搭个顺风车吧!你看我拎了一堆东西也挺辛苦的,你是日行一善的童子军,老天一定会送很多糖果给你,让你吃到蛀牙。”小型车的不便在于空间不够大,改天送她一辆载卡多。
南宫焰厚颜无耻的硬搭霸王车,将高大的身躯挤进与他体型不符的前座,长脚弓起,笑得好似圣诞节到处送礼物的白须红袍胖老头。
“我不是童子军。”她摆明拒绝载客,手指向不远处的计程车行。
“没关系,我是童子军。”八百年前。乐于助人是童子军信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