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理他,各做各的事,仿佛一抹空气存在着,不用特意在乎。

这情景让他特别火大,指尖有蓝色的火苗微微燃起,相当不快被赶鸭子上架的感觉,好像遭人算计四面八方都是网子,无处可逃。

“哼!什么兄弟,什么伙伴?我现在总算看清你们的真面目了,你们全是一群懦夫、败类、龙门的耻辱,我不齿你们的行为。”

南宫焰忿忿然地抛掷出手中的火球,不动声色的夏候淳偏头一闪,继续拨他的金算盘,司徒五月则继续假寐,犹如不问世事的仙人。

而较有良心的西门艳色仅是抬抬脚,往失火处挑去一杯水,防范火灾,人人有责,用不着太感激她,一面表彰救火有功的奖章即可。

“你……你们……好,我记下了,改天我一定悉数奉还。”

发际滴水的大个子气愤地撂下狠话,踩着重步走出龙门位于台湾的分坛。

须臾,一顶摇摇晃晃的帽子……不,是戴着扁形圆帽的小脑袋从桌底下探出,镶嵌两粒黑玉珠子的眼睛灵活的转个不停。

那抹天真到极点的甜美笑容,却叫人打心眼里发寒呐!

“五月哥哥,你有些坏心喔!”都学坏了,让人好不欷吁。

“性别并不重要,他没问,我也就不用多事的提醒。”遇上他就知道了,是情也是劫。

司徒五月的黑瞳看到一道受苦的灵魂,它在嘶吼,它在呐喊,企图与黑暗力量对抗,与它是男是女无关,那不过是一条可怜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