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大话了你,我也能治好他呀!十年、八年用药养着,早晚有一天清掉余毒。”用她的方式可行,就是耗时,要一点一点的拔毒,还要持续推拿、复健,避免肌肉萎缩。
换他一哼,“就你那烂偏方,治上一百年也断不了根,他中了是‘蚀骨毒’,毒都侵入骨子里了,没下猛药以毒攻毒逼出旧毒,他这条腿是废定了。”
“牛鼻子老道也很会说呀!也没见他捉出一只鬼来,光说不练谁不会,谁看过蚀骨毒了,就你嘴上说说,唬唬外行人,好掩饰你医术不佳的事实。”欺世钓誉。
“你说我是假道士?!”他目光沉如深渊。
“虽不中亦不远矣!医道本一家,若你真有本事就来赌一赌,看你够不够胆。”
成清宁的眼神让人很不痛快,像在看一件被抛售的瑕疵品,价钱一时喊高了怕吃亏。
“赌什么?”一开口,他有种掉入陷阱的感觉,却想不出有谁敢算计他,眼前“无脑”的王妃吗?
“赌你几日内能治好桓哥哥的腿,一年会不会太为难你了?”她一脸假情假意的轻视道。
“不用。”君无恙眯起眸,冷言冻人。
“半年?”
“太长。”
“三个月?”
他火大的一喊,“你到底要不要王爷好起来?”
成清宁悠悠哉哉的撇嘴,“本王妃不想太高估你,万一你解不了毒岂不是砸了神医的名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