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有,不是我,我没有要成亲……”人一急的罗佑东就结巴,脸红得像偷抹了女人胭脂。
同样涨红脸的赵走西比较镇定。“王妃,我们王府只是疏于修整而已,很多院落因用不上而暂时关闭,并不到残破到不能住人的地步,王妃太夸大其词了……”
他这话一说完,皇甫桓就笑了,露出耐人寻味的神情。
“赵将军,你的随和真叫本王妃大开眼界,睡在猪圈里也比露宿荒野好是吧?你这人真是随遇而安呀!连住的地方都不挑,有片屋瓦遮天就很满足了,屋里漏水、挂满蜘蛛网也能视若无睹。”这样的人真好养。
“小赵,王妃在说你是猪吗?”只有猪才什么都不挑,随便一窝就能呼呼大睡,无视脏乱。
“你才是猪。”赵走西恼怒的一呛。
“喂!你怎么骂人了,又不是我说的,是王妃……”一脸憋屈的罗佑东瞄向王妃,吹胡子瞪眼的嘟囔道。
“嘻嘻!是王妃我说的,你打算骂回来吗?”成清宁笑逐颜开的摇摇纤指。
“我不……属下不敢。”王爷都舍不得动一根寒毛的娇人儿,他又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如此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