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九皇子。”她也真迟钝,人都被他吃干抹净了,她才为时已晚的发觉此王非彼王。
“所以你才是秦王?”她居然认错人!认错人也就算了,昨天见到他时只开心是遇到“熟人”,压根没想到这一茬来。
“很失望?”他挑眉,把妻子重新搂入怀中。
“很意外。”绝对是惊吓。
她怎么会犯这么大的错误呢?九皇子和他站在一起明显气势弱了些,也少了在战场上锻链出来的杀气和令人望而生怯的辗压式霸气,他就是一根带血的长枪,标立在腥风血雨中,悍然无畏。
“我不像秦王?”皇甫桓轻抚她柔顺乌丝,半张面具下的脸柔情似水。
“太年轻、太好看了,和我想像中不同,一度我还以为秦王有三、四十岁,是个‘老人家’。”当时一说出口,她被四妹妹鄙夷了,足足嘲笑了她半年之久,说她是井底之蛙。
“亏你出身宁平侯府,竟不知秦王是太后幼子,她四十岁那年才生下的老来子。”因为中年得子,所以把他当孙子养,有些过于溺爱,先帝才把他带在身边,亲自教导他。
她脸上一赧,“那时候我是庶女嘛!整天想着多识字、多赚点银子,秦王这人物离我太遥远了,没必要多做打听,反正有大姊姊珠玉在前,我这小虫子凑什么热闹,还不如专心在生财大计上,人有银子胆子就肥。”
“那你的胆气有多肥?”他笑拧她鼻头。
“有你这座大靠山在,要多肥有多肥,肥得都快走不动了。”秦王妃呢!嫡母见了她都得行礼。
“不是银子养肥你的胆?”他取笑。
成清宁羞赧地往他胸口一靠,“权势大过天嘛!银子都要靠边站,我很识时务的,有没有奖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