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也知道,这不是一般中产家庭负担得起,还是手头有钱的豪门才住得了,价钱肯定吓人。
“啊!有鱼了,水某仔快看。”好大的江大海带着老婆在船尾钓鱼,鱼被钓起的没几尾,纯粹是兴趣,他也不用换饵或解鱼,只管甩杆,有细汉仔服其劳。
“嗯!是不小。”谢淑真看了一眼,又回头处理生鱼片,一片一片切得薄薄的,对着太阳光一照能透光,刀工很好。
“咱们来个活鱼三吃。”
还吃?
典礼都快开始了。
等众人吃饱喝足,各就各位,宾客们也都登船来观礼,百人大乐队弹奏起结婚进行曲,身着白纱的新娘子已缓缓走向定点,天空撒下的不是花瓣,而是剪成心型的红纸,被海风吹得凌乱飘散。
“新娘父亲请就位。”司仪高声的喊着。
走上前准备牵女儿入席的华正英朝周泰山一招手。“老哥,你的女儿因我的女儿惨遭杀害,我对不起你,我想你也很想牵着女儿的手步向红毯的另一端,把她交给另一个爱她的人,今天我的女儿就是你的女儿,我们一起牵着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