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朔青小心翼翼捧高雪嫩细腕,仔细检查有无伤到骨头。

周桃花嘴角一勾,略带讥诮。“我怕打扰到两位的打情骂俏,代贞姊姊跟萧医生在交往吗?对不起我失忆了,没发现你们的关系,请多多体谅,我想不起来不是我的错,而是医生的医术太差……”

被说医术不精,绝对是一种羞辱,可是朔青微微一窘后还是好脾气的笑笑,坦言医生不是神,也有能力未逮的地方,救人不救命。

他太镇定了,再想到刚刚他吃自己豆腐,甚至不把自己当一回事,擅自作主,周桃花就觉得怎么看萧朔青怎么不顺眼。

她也不隐藏自己的毒舌实力,一句句攻击人家,说什么没本事就别画大饼,又说她有的是钱,可是绝对不会拿出来给他盖医院、当院长,让他少奋斗三十年,他说反话的激将法对她起不了作用,她宁可把钱拿去给清贫人家,积功德布施。

她一张口把一长串的话不喘气的说完,把萧朔青、周代贞两人吓得目瞪口呆,不晓得她的口才几时变得这么好,会用话损人,不见血的把人损得体无完肤,浑身是伤。

萧朔青也不是生气,而是无言以对,脸色泛青的丢下一句“伶牙俐齿”就转身离开,修补他受惊吓的心。

周代贞不能走,她只能用审慎的目光打量失忆后的大小姐,觉得她今非昔比,判若两人。但是她认为这是好的发展,大小姐是总裁唯一的孩子,等将来总裁老了,管不动公司了,大小姐可以跳出来接手,不让环伺的虎狼豺豹有一丝染指公司的机会。

周桃花也不介意对方打量的目光,接着让她去拿冰敷袋来,正在冰敷时,一个风韵犹存的女人敲门进房。

“芊芊呀!刚刚是不是朔青来了,我好像看见他的车子开出去了。”马莎拉蒂最新型跑车。

“嗯,萧医生刚走。”走得有些狼狈,他的确是看上她的钱,想人财两得,却被她说破了,医生的医德是跑去哪了,道德沦丧。